2004年5月7日星期五

2004.5.7 [216]

这一觉本来很爽,可是一早就被长沙火车站的大钟敲醒了,分特!!看效果奇烂的电视,白老师摆弄他那个广州买的CD机。我和黄月冒大雨跑到车站外找地方玩,远远看到几个地方有“**网吧”的牌子,跑过去看却是修电视机的,搞按摩的,弄小吃的,一问都说店换了可招牌还没换。泰式按摩店小姐的眼光让人感到很不安,赶紧逃离。终于在附近一条街上找到一个网吧,坐下来上网,看到老陆,丹丹他们辛苦帮我拉了这么多票,振兴明飞也很用力在拉票,真感动。旁边的“大贾”公然在看黄色网站。一上上到四点,中饭都没吃,赶回去坐汽车去飞机场。我把贝壳托付给“地行”的罗老师,然后在大雨中逃上了汽车。只有27个人有身份证,其他人都只有坐火车卧铺了。到了黄花机场,还买了本地图册。从长沙到上海是1100公里坐火车不到20小时,从长沙到昆明是一小时40分的飞机。老师们大多从来没坐过飞机,惊奇极了,争着去上飞机上的厕所,争着看窗户。到昆明已经是十点了,下了飞机觉得昆明冷极了。到武定是十一点五十的样子,我回到熟悉的香水中学,但是却没有找到守校的虎老师,我的钥匙还在他那里。没有办法,我只好去外面找酒店住,找到传说中武定最好的剑达酒店要了间标间住了下来,这时已经是晚上一点钟了。

2004年5月6日星期四

2004.5.6 [215]

在火车上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我还喝了些酒。白老师捂着胃说昨天喝小糊涂仙喝得太多了,不行了。我觉得自己忍耐力不如从前,以前从四川坐硬座回成都好多好多次,每次都是四十多个小时,怎么现在连十多个小时都坐不下去了呢?早上八点半到达了阳光明媚的长沙。长沙的气候看上去很不错。火车站的广场很干净,比昆明,南宁,广州的火车站感觉都要好。秩序看上去也很井然,兜售东西的人也不多。我和黄月站在广场上打望。一会领导们赶过来说完了。一问才知道是没有回昆明的火车票了。到八号的车票都已经售空。先搁下这件事情,我们参加了一个新时代旅行社,上了两“张”车,去韶山。经过长沙的城区,大家觉得这个城市还没有昆明繁华。看上去也似乎是这样的。路过湘江桥,看到了橘子洲,还有岳麓山。车路很不好,挺颠簸。导游小姐的水平很高,依然啊啊啊啊的讲个不停。听她讲毛主席讲得好玄啊。我们疲惫地吃了顿中饭,尝了尝红烧肉。上滴水洞参观了一下。就象在走公园。路上大家都在谈怎么回去的事情,说是要坐飞机。小贩子不少,让我回想起当年在西安卖兵马俑的那一帮子人物。然后看了毛主席故居,毛主席铜像,继而是4A级的刘少奇故居,还看到游客和小贩打架的猛烈场面。我们又疲惫地在刘少奇的铜像前面合了影。然后就返回长沙。长沙的傍晚非常凉爽,凉爽得都下起雨了。后来雨还越下越大。大家分头去找吃的,我和汤老师等七个人到了一家饭店点菜吃饭。出了一些小波折就是杨老师被一瓶开水伤着。这个饭店最大的特色就是米饭都是用非常小的碗一碗一碗烧的,非常硬。这个饭店还有一个非常阴森恐怖的厕所,简直可以来拍恐怖片了,我进去探路探得胆战心惊。后来大家问饭店的小姑娘上这里厕所怕不怕,她说她从来不去那里上。我们回到集结点,有点象盲流一样聚集在屋檐下,一大群人,还被酒店人出来“趋赶”。结果今晚还是没有办法回云南,因为坐飞机的话有好多人没有带身份证,没法坐。最后我们只好在火车站找地方住下了。

2004年5月5日星期三

2004.5.5 [214]

五点半张主席就一个一个房间过来敲门:我们要去深圳了!大家还是与往常一样拖拖拉拉。导游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地方吃早点。我发觉我现在都和武定的人一样习惯把早饭说成早点了。大家感慨这是我们吃到的最好的一次早点。想起江老师也很喜欢感慨,坐船的时候,他指着船舱里的大卡车,严肃地说,要是这个大卡车是我的,那就好了,要是里面全部装着海洛因那就更好了,如此种种。好多话现在都成了经典。从广州到深圳的路上,我给王璇发着短消息。她一路听着我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一边说,我是感觉你离我越来越近了。路过一个隧道的时候我们看到一辆大巴象被伊拉克人民袭击过了,抛锚在路边狂冒白烟,走过去很远还能闻到焦臭。进深圳的时候我们有身份证的人接受了“检查”。华侨城的水晶不能使我们动摇了,因为我们不但已经心理上免疫,而且已经快弹尽粮绝。我们到了赛格大厦的时候,我掏出卡补充弹药,终于觉得稳了一点。去过的大厦都无一例外的一个模样,这个大厦和什么东方明珠也是一样的。只是多了一个人体艺术展,江老师背着手走过来的时候我忙叫他来看,他说哦,原来这里还有,再看看。下车以后他感叹多了一层玻璃。黄月想在接下来的中英街买MP3,我想起就问了问王璇,她却马上告诉我千万不要买那里的电子产品,说中英街上都是假货,要买的话赛格的东西就很不错。我们悔恨啊,已经离开赛格了。我们到了沙头角一个地方吃潮州菜,吃完饭王璇问我去不去中英街,她说她的公司就在沙头角这边,如果我不去中英街,她就过来和我见见面。我于是选择了和没有身份证的一群老师呆在原地。我踱到了一个南洋渔都的牌子下等她。过了快二十分钟,一点过一些,她赶来了。一年多没有见面,就是前年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好好看看她,变是变了一些,不过看上去还是很熟悉。她似乎长得更高了,我都觉得她比我还高的样子。她家原来就在我们吃饭过去五分钟的地方,在明斯克航母的旁边。我们慢慢走过去,她给我解释为什么深圳的一楼大都没有人住。她家算起来就在三楼了,三室一厅的房子是三个人合租的。客厅有一床很好玩的“拣”回来的席梦思当沙发。翻了她的照片,又看到以前我们中学时代的那些时光。中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我已经从一个学生变成了一个“老师”,过去的那些回忆似乎变得很朦胧。看着王璇,似乎她又陌生又熟悉。她床头有好多书,她还是那样喜欢看书。她现在的男朋友,也就是我以前最好的中学朋友之一,不过却不是逵逵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男朋友总是我的同学。想起来,逵逵也有了他自己的女朋友了。在她家里呆的时间并不长……………………两点半的时候回到大巴,回去的路在海边,大海就在身侧,远处是香港,四处高楼林立。突然觉得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这样工作生活着,很辛苦,挺不容易。江老师在大巴上看到我,开始打趣了我说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啊。再在路边等那些去中英街的老师,过了会,她要去旁边的公交车站坐车回公司,因为她今天在上班,是请假出来的,马上还要赶回去。临走的时候看到她手上红色的手镯,突然想起,原来今年是她的本命年。…………………………………………我们的大巴也开动了,到明斯克航母兜了一下,没有停车,远远在楼房的缝隙里看到一点什么东西。后来到了世界之窗,停下来玩了半个多小时。重上车的时候多了几个搭车的游客,还有人一开口就是投诉投诉。车在拥挤的道路上离开了深圳这个城市。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曾有人说的一句话…………晚上在卖当劳呆到九点,再在广州火车站酷热的候车室里等待去岳阳的晚点火车。十一点半才终于上了北上的火车。下一站就是长沙——想起长沙,就想起老陆了。

2004年5月4日星期二

2004.5.4 [213]

中旅的大巴太挤脚了:其实不是我挤,是背后的人挤。不过也算是很不爽。大家似乎还都有点受前两天那个色情导游的影响,说的话怎么听起来都要变味。这样不堪了几个小时,天蒙蒙亮,大概是六点半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广州。广州下着雨,火车站的广场空无一人,人都躲到屋檐下了。许多流氓趁机开始行凶。我给干菲发了短消息。可她说她现在不在广州,是去湘北洪江了。我们在火车站耗了老大半天,人人疲惫不堪。终于找了一个地方叫“康乐大厦”的住下。惊喜地发现房间里面有香港和台湾的频道。大厦旁的拉面馆让人忍无可忍,好象是在上海学校后门吃拉面的感觉,还好没有象马新文的拉面那样名副其实,不会吃了狂拉肚子。我继续在房间里面摊晒贝壳。后来我们参加了一个旅行社就出发“游”广州了。是真正的雨中游广州,大家都象骨灰一样在走,去什么六榕寺,中信大厦,大人工瀑布,其实都是各自在苦运内力苦苦相支。天气又冷。车上偏偏有两个女的导游,一个姓赵一个姓苗,我现在居然还能记得。姓苗的导游和我一样不会说话,卡壳的方式也与我如出一辙,实在是他乡遇故知啊~参观了一个什么鱼油公司,张主席被迫做了两下摸脚的动作。中饭导游说是“云南味的粤菜”,把人弄得不知道正在吃的这么难吃的算是什么地方的东西。下午去白云山,后悔跑下车来。山上冷风吹得劲得没办法,我差点躲到垃圾筒后面避风。幸好有人已经捷足先登。看到山上一对对一双双都是甜蜜的情侣情人,穿得又多,相依相偎,脸上还都是一脸幸福陶醉的表情,实在是嫉妒了。一天的广州游下来人人都到了体力的极限,从白云山回来我就开始狂睡,一直窝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吃饭也是泡面解决。我发现广州的老婆饼挺好吃的。我和黄月狂看无聊的电视,一个什么“我是中国星”的节目。我都好久没有看电视了。黄月非要看吴宗宪的“周日八点党”,当电视放到无聊的“夜来女人香”的时候我就已经沉睡不起了,他还坚持到十一点半节目开始。突然觉得,中国的城市,象广州南宁上海,似乎都差不多,都有高楼超市酒店车站形形色色的事物,到了晚上夜色都无一例外鲜艳,唯有城市里的人是不同的。牵挂上海,也许只是牵挂在上海的人吧。

2004年5月3日星期一

2004.5.3 [212]

休整了一个晚上,觉得精神充沛。导游酒也醒了。拉我们去买珠宝,并见识了史上最为厉害的骗术。然后去东海,黄下水后说水太脏了太不爽了。我和一群人在一个水吧听人唱歌并且喝饮料。不断有高手出现。白老师还引吭高歌了一曲《My heart will go on》,张云龙老师也上了首《小白杨》,善歌的李云仙老师继昨天车上的发挥以后,再次唱了一次云南民歌。中饭在路上狂K一顿,似乎要比昨天的好。回海口路上参观了鱼产品,想起了赓给我的深海鱼油。路过一个叫东山岭的地方导游先说了一些黄色段子,然后请我们免费进去玩,大概是昨天晚上的酒他喝爽了。在公园里面大家狂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坐缆车,最后却全部撤退了。真是搞不懂。在门外大家狂喝椰子,一个老太婆拉着黄月的手给他狂算命,好歹要了10块小费。我有了警觉,那个老太婆算好黄月还要迂回过来拉我的手的时候我很精明地避开了,小样~老太婆还想去拉江老师的手,江老师不为所动,老太婆拉了三次居然都没有拉动,就放弃了。在车上继续浮沉,后来来到一个大卖场,是我所见过最牛B的超市,整个超市就象猪小肠。好不容易才从迷宫般的超市找到道路出门。还见到一个什么南海什么的车,标志就是以前高晖做的一个油箱系统的莲花那样。告别了色情导游,我们在海口上了海船,吃泡面,看一部叫《忘不了》的电影,觉得张柏芝怎么这么像郑秀文。十点半我们来到了海峡对岸,一个叫海安港的地方,这里是湛江地段,让我想起以前一个叫李湛的初中同学。我们在那里上了一辆挤脚的大巴,连夜往广州开去~~~~~~~~~

2004年5月2日星期日

2004.5.2 [211]

我找了个地方就胡乱睡下了,耳边不是海浪的声音,而是不绝的轮机的轰鸣声。到了半夜两点的时候,突然醒来,裹紧了衣服,和黄月到船头看海。半夜的海风和海水都有点狂乱,高大的船头也冲上了浪花,风大得似要把人身上的衣服也吹走。看着茫然的天际,那边一定就是海南,想起以前老陆告诉我的有关海南的种种,也想起GJ曾经去过那里,心里充满了向往。五点过的时候我们已经遥望到了对面的海岸灯火。一座世纪大桥横跨南北。我们终于来到了海南,海口。这里生长着奇怪的从未见过的热带植物,包括椰子树和一种类似棕榈的植物。在海岸我们吃早点,有点上海河粉的味道,大家还很不习惯。期间不停有小贩来兜售纪念品,地图和黄色书黄色光盘。一群人还迫不及待开始狂买椰子喝。结果很是失望那样的味道。我们参加了一个中国旅行社。休息好就上车直奔三亚。“猥琐”导游一路很情色,告诉我们这一去亚龙湾因为只是停留停留,只能“湿足”不能“湿身”。还告诉我们他“音道发炎”,嗓子是不行了。后来是告戒我们小姑娘的货“嫖”也不能“嫖”一眼……到了亚龙湾才发现贫富差距,这里上WC小便也要2元,朱老师还很不心甘,非要了点手纸。我们匆匆“失足”了一下,ADMIRE了美丽的海水昂贵的收费,就又上车而去,风卷残云搞定了五桌饭菜。然后去了传说中的“天涯海角”。GJ说到了那里会有种走到天地尽头的感觉。但或许是因为游人太多,天太热吧,我却一点也没有觉得有多尽头。那两块大石头虽是石头,却比金子还要值钱啊。我好歹找了个大椰子树坐在下面抖鞋子里的沙子。后来见识了我所见过最霸道的景点出口,被一群贝壳包围了,最后还买了一堆破烂的东西,哎。回去路上旅行社安排的购物点是水晶和茶。那种兰贵人的茶我喝了觉得和老陆家的茶味道很想象,挺香的。然后我们到了一个面朝大海叫“鹿回头”的别墅安住下来,色情的导游不失时机地说现在大家可以过自由“性”生活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我和黄还差点掉队。最后我们到了一个海鲜的大排挡,鲸吞了一些昂贵的海味,包括一些鳟鱼馒鱼啊什么的,吃掉三千多块钱。席上我们喝28度的白酒,觉得太没味太不好喝了。我随便喝了一塑料杯,还喝了些白老师56度的老白干,高下立见。色情导游是醉了,回去路上在车上狂歌《红色娘子军》,一车醉人很不堪地唱起革命歌曲。色情导游变本加厉开始讲荤段子。回到别墅,他连自己住什么地方都不记得了。/战火兄弟连重看/rose老陆开始给我拉票,一直听ROSE短信报告战况。

2004年5月1日星期六

2004.5.1 [210]

早上到达广西南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移动卡没法用了,大概是没有开漫游业务吧,FT!出了车站一帮人在广场上停歇,象做什么事情的,路人看了都怕。我忙寻找卖手机卡的小摊子,终于买了张新的卡,还是MZONE。(13557310403)凑合着路上用了。在超大的地下超市逛,感觉广西妹子好热情的。黄月并且总结出了广西妹子的面貌特征,我们站在路上打望,居然觉得真是很传神,我们揭穿了广场偷201卡号的家伙的勾当,并亲试,总算又知道一项不法职业。去北海站的路上,先是坐公交车,一群人挤啊挤啊挤不上去。最后还是气急败坏的去坐了出租车。南宁又热,人又多,实在是受不了。在北海汽车站我们盘桓一会,然后总算上了一辆美丽的沃尔沃。很快就睡着了。车上在放一部奇怪的有莫文蔚舒琪赵薇的片子,停车更衣的时候大家还取笑“老武”“色咪咪”地在看车上的小姐。到达北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来到银滩的码头,打整精神,吃饭(好吃的猪头肉),总算好些。候车室在重复反复放无人声版电影卡拉OK。无聊之极。到了六点钟才总算是上船了。在腥臭的海港上了“北部湾1号”。在甲板上看远方的海面,看着船缓缓开出北海的海港,感觉海风是那样凉爽,让人心情变得非常愉快。这是我第一次坐船出海。了望无际的海面,看云在远处飘渺着和海水混成一起,在目光难及的地方,有淡淡的辉光。海天的颜色美丽得难以形容,这是在PS里面难以拉出的美好的渐变。大海拍击着船身,一阵阵的浪花,一阵阵的水声。夕阳下面的海洋轻波浩淼。我停留在甲板上久久不走。直到黑夜降临了这大海。rose问我夜的海是什么颜色的,那一定是漆黑的。但漆黑的海面上却斑斑点点都是灯光,如同蛋糕上的烛光,那是海上的航标灯。自从离开江津,我是好久没有坐船了。小时候妈妈经常带我坐船,在长江上,看航标灯,看船头的浪花。看美丽的“几江”。而看到这样的海面,所有小时侯的回忆又回到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