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3月4日星期二
1997.3.4
1997年3月3日星期一
1997.3.3
周一。晴。这几天天气都比较好,又值春天的回归,天上到处飞舞着风筝,于是《失落的风筝》便有可能上榜了。
今天下午第三节体育课,我本欲去借书,但熊君等又要打篮球,只能奉陪。不料竟于其中投入一颗三分球,令我勇气大增。我是用单手猛力往篮板掷,然后,“铛”地一声,进了!人皆惊呼,我亦兴奋。后来随曾君一起去图书馆借书。图书馆内又无一人,只得作罢。
从今天开始便行晚自习和星期六了,人人又在叫苦,但竟不知何时能脱离这茫茫苦海?第一节晚自习语文讲课讲得不痛不痒,熊君在其测试中将“骚动”解释为“由于不满,精神上感到不平衡”,令我与诸位豪门皆狗窦大开。笑余,又评说几番。我正坐在教室门处,第一排,那锁老化似的,要猛力关才能扣住。钱君一直无事找事在后抱怨我不“砰”地一下来个满堂惊。张君又在用计算器,却将声音打开。我连声叱责,其人竟反应全无,白痴?!晚自习下后又去张元勇处问物理,我终于弄清功的变化,题也做得不错。郭君的《冰岛迷雾》扑朔迷离,想必又有一番看头的了。
明天胡树泸将宰我们的单词,惨啊!胡庆又在搅拌体育课的插曲,悲兮?苦兮?
1997年1月17日星期五
1997年1月16日星期四
1997.1.16
周四。阴。今天中午上学时,路遇陈维。陈维告诉我“文明”联网了。李彬、李富涛、秦滔、张继正在对垒沙丘魔堡。我想想,也觉得有趣,于是便想到昨天曾光说他请回一台586兼容机的事,心里挺痒痒的。
及至体育场大门上去十多步的地方,立着一个妇人,手里拿着一大叠传单。我过去要了一张——原来是图书馆求对下联的传单。上联为:
玩麻将唱卡拉酗酒吹牛东游西逛何不商城书店看书去。
看到上联便挺俗气,我就没兴趣对下联了。
第二节课化学下课后,我与熊君、郭君绕个大圈子逛了一下,正巧在政教处门口遇到王平龙。王平龙一见我,便把我叫进办公室去。
原来是叫我领奖金的。上个月举办了个什么“迎回归、盼统一、爱祖国”主题作文大赛,我竟得了个三等奖。我班另外两个得三等奖的同学是邹静和梁艳。但一看奖金,心便凉了大半——2元钱——only two yuan!我开始忿忿不平了。因为我想到交参赛费便是2元,这下奖金又得2元,不就相当于没得这个奖吗?要给2元钱也未免太寒酸了罢!霎时,得奖的欢悦荡然无存。
我在奖金簿上迅速地签了字,又代领了邹静和梁艳的奖金,奔回教室时,地理课已开始了。
1996年12月28日星期六
1996.12.28
1996年12月25日星期三
1996.12.25
周三。阴。这两天我班男同学颇为不平——星期一被一班连捣三蛋的耻辱仍然深深烙在各人心中。大家都谈论着要赢回来,要重比一场。于是大家便选起了我班11个主力。姜昊、丁相岚、周晔当然是绝对的顶梁柱。大家正讨论不久,便上课了。今天数学老师知道是圣诞节,还只布置了一点作业。几节课都上得很乏味。于是我们又记起胡老师对我们的警告:我班语文明显不如一班,到时候说不定会在这上面打倒。我对语文老师教书的好坏又一次地怀疑起来,并越来越觉得老师教得实在不怎么样,上课结结巴巴的,语言也有漏洞。我可真的想去听听一班和三班的语文课了。
下节体育课打流脑。打完后便与张贤逵一起去玩篮球。黑豆借好球刚跑去打,便与一个打排球的人碰在一起,绊在地下。黑豆的手一下子被扭伤了。他一面骂着那打排球的人,一面跑去医疗室。这下,只有我和张贤逵、熊伟一起打球了。
下午放学后班主任又开小组长和班干部总结会,我“控诉”了王科和苗李。会议开了十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