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14日星期六

2004.8.14

周六。一早去丹丹家。她做了藕炖肉,麻婆豆腐,炒丝瓜和虾。吃完中饭看《沉默的羔羊》续集。晚上挺挺约到红腊吃饭,和明飞一起。吃到中间去办件事情。在华联门口碰头,然后打的到了天钥桥路,在一个公寓下面等了会,进了一幢楼,在二十几楼进了一个房间。不过一分钟左右就出来了。回去八点半。

2004年8月13日星期五

2004.8.13

周五。临时说有些事情出去了。于是约聪儿出来喝茶,吃饭。吃好饭回学校来了。又打的到华联,还接到了刘群英的电话。回到九舍洗澡,睡觉。晚上吃饭,在湘菜馆。

2004年8月12日星期四

2004.8.12

周四。早晨给我发消息,但是因为我换了卡没有收到。去找吴鹰问他关于宿舍的事情,打电话已经在吃饭了。和明飞一起去吃中饭。下午五点过到音乐盒子吃饭,坐了一会就匆匆走了。我回到九舍煌建过来商量光盘的事情。八点和菁菁在后门碰头,然后在学校里面逛了一圈。遇到顾玮和王义。告别菁菁,再约聪儿。

2004年8月11日星期三

2004.8.11

周三。凌晨一点过我就醒来了,换票。黑漆漆的过道。过了南京长江大桥不久,就到达南京站了,差不多是正点到达。我事先告诉了二舅公我们的车厢,等我们走下车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车门口等着了。是二舅公和表叔。南京站也在翻修。虽然是半夜两点的天,但空气还是闷热。出站的时候好多人在拉客上出租车,架势不小。我们到了富贵山,还是他们以前住的地方。阿姨正在睡觉,据说她的男朋友也睡在里面一个屋子,可是我始终没有见到他。洗澡,喝点可乐,觉得真热啊。二舅公挺兴奋的。我睡地铺,大概快四点的时候才睡下去,一直没有怎么睡着。风扇在头顶猛吹着风,这味道真难受。快到早晨的时候我睡过去了。觉得早晨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好凉快。起来阿姨打开电脑给我看她男朋友的照片,我们还合影。婆婆和二舅公出去散步,我和表叔在屋里看了会DVD,弄了会手提,到他们散步回来,我们就出发,表叔送我去汽车站。还是1999年我和爸爸上车的那个车站,从南京到上海是88块。表叔一直送我直到车开动。从九点到一点半,花了将近4个半小时汽车才到达上海。沿途的高速公路正在翻修,烈日下到处是工程机械。在车里看着上海的城市,我又回来了。在云南和在家的时候我一直都牵挂着这里,那么急切想回来,而现在,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也是回来了,但是却没有当初渴盼的那样,没有想象中回来的那一种满足和愉悦,甚至有一些怅惘。上海是我曾经呆过四年的地方,每当我居住在这里的时候,我从它的美好里面感受到了许多的压抑。我在沪太路的车站下车,上海的空气象火的海洋。坐出租车到学校,步行到九舍,看到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很象以前的同学盖婷婷。一会金明飞骑车过来。他费了好大劲才帮我搞定了临时宿舍,不过因为我没有学号,所以没有办法申请正式的宿舍。据说很多人都住到中江去了。然后我们去前门买风扇音箱接线板肥皂拖鞋等等等等,钱花得飞快啊。回去在金明飞的B814坐了会。来到篮球场,球场上有人在打球,但是没有看到拍戏的。在旁边的房子里问,里面的人也不清楚。约老陆出来,到了后门茅王喝茶,并约ahcha未果。喝到九点半我们到了王剑坤住的地方,把ahcha的东西给了她。回来路上买了脸盆衣架什么的。回到九舍,一天的伤心在心头。换了手机卡。

2004年8月10日星期二

2004.8.10

周二。在火车上的一天。看《小说月报》。在襄樊买了盒饭咸得要死。looking forward。每顿给婆婆泡面条。

2004年8月9日星期一

2004.8.9

周一。早上七点半到达了成都。成都凉快多了。我们到了办事处,吃了早饭,然后到办公室看报纸等票。结果只买了k284两张中铺。中饭后我和爸爸去外面超市买了路上吃的东西,回来和王瑞聊天。她刚从德国回来,想在上海发展。听她说了不少。一点半张建叔叔送我们去火车站。在茶座候车室没有呆多久我们就上车了,我和下铺的人换了铺,补了他些钱。火车三点十五出发,要到11号的凌晨2点22才能到达南京。爸爸坐六点50的火车回西昌。今天还是火把节呢!

2004年8月8日星期日

2004.8.8

周日。早上很早爷爷就买回了豆浆油条。我们吃完早饭就去长风看望胖娘娘,听说她最近得病瘫痪了。到市场买了些水果,我们到了他家,结果只有曹林哥哥在家,原来胖娘娘操曹伯伯从昨天都去医院了一直没有回来。于是我们一起去医院看望她。曹林哥哥一路聊天。我们在二楼看到胖娘娘,正躺在病床上,说是好多了,手可以动了。就是头晕眼睛花。后来她开始输液,我们一直聊天,曹伯伯热心地给我们削梨子。到九点半的时候我们告别了。也告别了曹林哥哥。我和爸爸在街上又走了一小会,发现新华书店变得很气派了。回到家还看到聂兵的小孩子。他都已经结婚了。另外以前的同学韩宝江古春梅这些人听说都结婚了。时间过得真是好快!在家里热得不感出去,总算见识了江津的热,也算是重温吧。不知道我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后来到楼上去了一会二,热得“汗水八股八股的流”。吃了晚饭我们就出发了。爷爷一个人留在了家里。婆婆的行李是一个帆布的包。我们坐车到了小关山,那里有红色的巴士直接到火车站,据说最晚一班要到十点半。车开得很慢很慢,所幸车上开了空调。到了火车站才八点半。候车室象一个巨大的蒸笼。我好久没有到江津火车站了,我从外面看了一下,基本还是没有怎么变化。候车室实在热得不能呆,连座位都是热的,于是我们搬到外面来等。等啊等啊,在江津炎热的空气里面,等得汗流浃背。终于开始卖票了,我们容易地买到了卧铺。火车站站台的站牌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的历史了,记忆里还很熟悉,想起当年常常从这里坐车去永川。火车终于来了,告别对面前进厂依稀的灯光,告别的江津,告别了难熬的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