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大雨。我们早上八点余钟从武汉出发,走新洲、黄梅、武穴、枚川、高河,进入安徽境内。路上大雨滂沱,安徽很多农田都被大水淹了。晚上九点余钟到达合肥,不聊在逛合肥城时,与一中巴相撞。我们找来交警,搞到了二点余钟,在一个旅店住了下来。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我们心情都很糟糕。
1996年7月1日星期一
1996年6月30日星期日
1996.6.30
周日。凌晨,又等了几个小时,到了二点半钟左右,我们等得实在不耐烦了,干脆走了算了。我们开着J灯,沿单行道往前开,绕过了一串开来的汽车后,我们又走错了路,错走了去云阳的路。后来询问一个小伙子后得知走错了路,又倒回去重新走。沿途的路很烂,为了不使汽车底盘被磕,我们都下来走着。马上就要进入湖北境内了,我十分兴奋。
这次开了个通宵的车,在路边停了车短短地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天亮时分进入利川境内。又休息一会儿,到了七点余钟到达利川县城,搞得人人都疲劳不堪。我们吃了个早饭,然后到了舅妈的妹妹家。她家开了个卡拉OK厅、酒店。我们先歇息了一会儿,冲了个澡,睡了一会儿。然后起来吃饭。饭菜很丰盛,其中麻辣鱼是我最爱吃的。吃过饭后,我们开着车,往利川的腾龙洞。
到了腾龙洞。只见巍巍深岭,汩汩水涧,一个如吞吐天地的巨洞展现在眼前。湖北的山是十分深秀的,再加上这个石洞,更是俊中有险了。一条溪流由上游冲流下来,翻腾汹涌冲入一深涧,其名曰“卧龙吞江”。此洞是世界之最,是最大的石洞。如果发生战争,此洞可装所有的利川人,而且还留有余地。往里去,寒气逼人,有五公里之遥。洞内有一水洼,从内望,可见西游的唐僧及其徒弟的影像,甚为奇妙。只道是,说不尽那巍峨雄伟腾龙洞,道不完那幽深汹涌飞水涧,言不尽那深旷狂飙阴寒洞,看不完那飞水流涧锦绣景。
在腾龙洞我还有一个收获,那就是之前我苦恼于妈妈说我背一直有点“扛”,我觉得自己是不是驼背了。而舅舅发现是因为我的腰没挺直。从那时候起,直到许多许多年以后,只要挺直腰,妈妈就不再觉得我的背是“扛”着的了。
从腾龙洞回来以后,我们立即上路,准备赶往三百余里外的青岗坪,途经巴东等地。
车又开了几个小时,直到十一点余。路边有许多卖蛇的家伙,拎着蛇在叫卖。后来我们到了一个叫“野三关”的地方,在那儿过了夜。
“野三关”是一个让人感觉有点荒、有点乱、有点不那么让人安心的地方,在大山的深处。一路上旅店门口都站着些搔首弄姿的女人,让人觉得这一片地区的风气都有些邪乎。在找住宿的旅店时,总觉得这里有点危险。睡觉的时候,总感觉门是不是不太牢固,会不会有啥不法之徒。我对这个地方的印象那么深刻,以至于过了很多年,都还记得当年在野三关的那一晚。
1996年6月29日星期六
1996.6.29
周六。今天早上我们早早起了床。过一会儿后,舅舅从永川乘车到了重庆。爸爸把他接到了门市部来。后来黄叔叔、他女儿黄静、邓叔叔都来了。吃过早饭后,我们便启程了。
我们先进入长寿境内。路况很差,但路的两旁有很多刀铺、剑铺,而且不时还看见许多车辆翻在了一旁的沟壑中。车开得很慢,到了中午时分才到达垫江县。我们在一家“南方酒家”吃了中饭。
然而前面又有两条路,一条是通万县,一条通忠县。万县那条路路况比较好,但要多走几十公里。忠县那条路路况很烂,而且窄,但是是捷径。我们选择了通万县那条路。开始十余公里路况很好,车开得很快。但后来便遇到了一截烂路。我们的车底盘矮,被磕了好几下。后来的路时好时坏。车到了六点余钟才到达万县市。途中还经过了梁平县。
我们在万县市渡口等汽渡。但汽渡迟迟不发。我们等到了八点半钟,汽渡才靠上岸来,但不准车上去。直到卖票的来了,才开始装车,惹得车上的人怨声载道。但听说前面的路是单行道,还要堵车。
下了车,加了气。我们又前进了一段,便遇到一段汽车长龙。料想便是堵车了。我们插到了堵车长龙的最前面停下,问了问关卡的几个家伙,得知要到十二点钟才能放行。我们只好等了下来。过后我们又到前面的加油站加油,绕过了关卡。
万县行
经过一天的长途行车之后,我们在黄昏时分抵达万县城,并准备渡过长江,开往利川。
万县市渡口。
渡船迟迟不靠上岸来——据说工作人员正在进晚餐。我们停下车,焦急地等待。肚里早已饿得咕咕响。看看表,此时是六点整。
终于,两个小时过后,一辆渡船才慢吞吞靠上岸来。卸过过来的车辆后,这边的车辆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都想冲上渡船,早些渡过长江去。但一个工作人员大手一拦,硬是把几辆往渡船上爬的汽车给拦了下去——据说要等卖票的来了,才开渡。
等待。
“开渡了!”——一句话,燃起司机们心中的希望之火。大家争先恐后往渡船上冲。先上的是摩托车,然后是小轿车、货车......一辆三菱双排座冲不上去了,工作人员把它赶了下来——后面的车还在往前冲,三菱进退两难,被撇在一边,怨天尤命。汽车们呜呜地怪叫,都想越过前面的车。摩托车、小轿车、大客车、货车......乃至步行的人们,都混杂在一起。马达声、呼叫声、吆喝声、喇叭声,此起彼伏。好不容易装好一船车,渡船调了个头,向对岸开去。
一上岸,我们的车便加劲开——再耽搁一下今晚就甭想到达利川了!
看看表,此时正是九点半钟。
又行了一阵,便望见一条长长的汽车长龙。最可怕的事情在今晚发生了——堵车!
w们仗着是*车,兀自将车开到最前面的关卡处停下,询问一下守关卡的人,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原来,这要堵到十二点钟才放行!
天!今晚怎么到达利川呢?
唉,耐心等吧!
胡乱吃了些小贩的稀饭后,才想起汽车没油了。
前面正好是个加油站。
与守关卡的几个家伙说了好大半天,才得以越过关卡将车开到加油站去。加过油后,我们索性将车停在加油站外,这样以来,就不受那关卡的限制了。但由于前面的路是单行道,我们也不敢贸然将车开过去,只好在那儿等守关卡的一声令下了。
这儿因是长期堵车之场所,附近的农民趁机而入,在路边摆摊设点,卖吃卖喝,大赚司机的血汗钱。从路边望去,一路的小摊位,挑灯夜战,大声吆喝叫卖。还有一些农民,挑着一桶稀饭,一桶咸菜,穿梭往来。司机们多是辛苦熬夜的,耐不得那饥饿,只得就着咸菜,喝他几碗清澈见底的“稀”饭。吃完了,一抹嘴,便倒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我们且捱且过,又遭蚊蝇叮咬,一直捱到十二点钟。但守关卡的家伙不动声色,仍是把住关,丝毫没有放行之意。我们耐不住,复问之,才得知要到二点钟才放行。早说好十二点放行的,怎么一会儿又变卦,让我们再等两个小时?
再等下去吧!
看看表,已是两点整了。
我们再去问那守关卡的,那几人却搪塞作不知,还说“再等到三点钟,到时再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们上了车,打开灯,兀自朝前面那单行道开去,把那关卡远远地扔在了后面了。
汽车一边开,我一边想,万县这个鬼地方,我是死也不来第二次了!
1996年6月28日星期五
1996.6.28
1996年6月27日星期四
1996.6.27
周四。今天上午我乘了6:50的长途客车,从纳溪到永川。车在泸州停了良久,装了不少人后,就全速向永川开。我在永川洗车场下车,本以为长敏孃孃要来接应我。但我始终没见到长敏孃孃。原因是我与她错过了。我不想停下来等候,于是把包往肩上一搭,左手提了瓶饮料,便向农校走去。到达农校外公家,但无人在家,我进不了屋。只得将书包和饮料往门口一放,自个儿兴冲冲往农校阅览室跑。跑到农校阅览室,见到了长敏孃孃的几个同仁,述说了情况后,有一个阿姨便去找长敏孃孃回来,另一些陪我坐下。不多一会儿,长敏孃孃满头大汗跑回来了,问长问短的。中午我与长敏孃孃两人在外公家吃的饭,但外公始终没回来。下午一点过,外公回来了,休息了一会儿。到了三点钟,我去长敏孃孃的资料室看报。刚看不久,舅舅骑着摩托,托着妈妈的东西到农校来了。他放下东西返身去接妈妈。一会儿过后,妈妈来了。我们到外公家坐下。长敏孃孃做完试卷也回来了。又一会儿,外公也回来了。我们吃过晚饭,长敏孃孃把小依依接了过来。玩到十点钟,我们就睡觉了。
